一只有毒的橙子

沉迷农药无法自拔
沉迷扁鹊无法自拔
沉迷白鹊无法自拔

医馆的一天

 

  好几天没去医馆,该去打理一下了。这么想着,扁鹊背起药箱对李白说道,“我去医馆。”

  李白喊住人,“等等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隐去狐狸耳朵和尾巴,换上一身洒脱的白衣,跟着扁鹊出门。

  “你去做什么?”记得以前这人还说医馆无趣。

  李白一把搂住扁鹊的腰,深情款款,“陪你。”

  路过的貂蝉突然觉得眼睛好辣,捂着眼睛转身走了。
  妈的死给。

  “在外面别随便发情。”扁鹊一把拍开那只手,加快了脚步。

  “小医生——等等我~”李白故意大声叫着,狗皮膏药一样黏过去,引得街边的英雄好汉纷纷侧目。

  扁鹊咬牙,“剑仙大人自重…外人在看着…”

  “干嘛怕别人看,你是我媳妇儿。”李白笑着说,余光瞥到不远处,小乔安琪拉正盯着他俩眼冒绿光。

  扁鹊平静的面容被红色染了个透,崩裂之前开了医馆的大门扯着李白的领子把人塞了进去。

  刚进门,李白就笑弯了腰,“好了,现在整个峡谷都知道,神医是我李白的人了。”

  “就你话多。”羞怒的神医拉高围巾进了里屋,“果子酒还是桃花酿?”

  李白存了心思想逗他,扑到扁鹊背后抱着撒娇,“要阿缓亲亲~”

  犹豫了会儿,扁鹊转头在李白面上亲了一下。

  惊喜的摸着被亲的脸,李白高兴的想亲回去,还没下嘴,外堂传来吕布的声音

  “神医在吗?”

  扁鹊听到声音便推开李白往外走,“何事。”

  啊,真扫兴。李白摸了摸刚被亲的脸,取了桃花酿的酒葫芦跟着出去。

  吕布那两根须须看起来真给,“昨日我不小心把子龙弄伤了,来买药。”

  扁鹊抬眼看了看吕布,转身在药柜翻找,“诊金带了吗。”

  李白跑过来对着吕布挤眉弄眼,“吕布傻大个你真粗鲁,下次做记得做好前戏,媳妇儿是用来疼的。”

  吕布:“woc…??”

  扁鹊递过来一管软膏,“涂抹即可,一日三次。”

  吕布很懵逼,“不是,我们是比武不是…”

  李白接过软膏将吕布手里的碎银放到桌上,勾着吕布往外推,“行了行了傻大个别解释了我知道你们家子龙面皮薄,我跟你说对媳妇儿你得……”

  刚一只脚踏进门准备买点补脑药的张良顿时把脚缩了回去,摇了摇头,捧着书走了,“人和给的头脑,差距怎么这么大呢……”


  送走了吕布,李白轻快的跑回来斜倚在柜台上,“小医生,有需要李某帮忙的地方吗~”

  “有。”扁鹊整理药材头也不抬。

  “是吗?!”李白两只手都扒在柜台上,如果此时尾巴没隐去的话,肯定是摇着的。

  “到里屋去喝你的桃花酿。”

  “里屋又没有下酒菜。”李白捧着酒葫芦踱到桌边坐下,“还不如就在这里看阿缓,秀色可餐。”

  不喜计较的扁鹊也不与他争这口舌之快,拿出一本册子查看药材。

  李白撑着下巴盯着他家小医生走神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朵和尾巴没声息的就冒了出来。

  室内一片宁静,突然就被一声惊喜的尖叫划破,李白惊的手一滑,险些被葫芦嘴儿戳了下巴,扁鹊愣了下,皱眉抬头看过去。

  只见蔡文姬骑着婴儿车就奔向李白,“耳朵!尾巴!”扑腾着小手小脚够着要摸李白的耳朵。

  李白还没发现耳朵冒了出来,一脸懵逼“???”

  扁鹊转移视线到李白身上,“尾巴都露出来了,想什么呢。”

  回过神来,李白头疼的抱起小姑娘低着头给她摸耳朵,“想阿缓。”

  “别乱摸,当心狐狸咬人。”扁鹊走过来接过蔡文姬,“文姬来有事?”

  蔡文姬恋恋不舍的松开毛茸茸的狐耳,转而抱住扁鹊的脖子,李白看的咂咂嘴,有些吃味。

  “文姬来给扁鹊哥哥送药材。”

  “辛苦文姬了,吃糖吗?”神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颗糖。

  “谢谢扁鹊哥哥。”蔡文姬把糖塞嘴巴里,又想往李白身上扒。

  李白抱着蔡文姬想了想,凑到扁鹊身边说,“像不像一家三口?”

  神医红着耳朵撇过头,“瞎说什么。”

  李白不依不饶的跟着,“阿缓要是给我生个小狐狸就好了。”

  “自己生去!”一向冷静的神医心跳加速,“文姬你该回去了。”

  “哦——”明显还没玩够的蔡文姬一步三回头的跳上婴儿车,跟扁鹊挥手,“扁鹊哥哥再见——”

  等蔡文姬走远了,李白突然反应过来,“这小姑娘,就跟你打招呼说再见,摸我这么久连声哥哥都不叫?!”

  神医看都不看他,“还不快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。”

  妻奴白乖巧的收起耳朵尾巴,眼巴巴的蹭到扁鹊身边,“你刚刚,抱那小姑娘了。”

  “怎么,小姑娘的醋你也吃?人家多大你多大。”

  “那能一样吗,我是你夫君。”

  神医无奈的叹气,“她还小,亏你过了两千年的人了,小孩儿的醋都吃。”

  李白顿时没骨头一样往神医身上缠,“那你欠我两千年的拥抱,我今天要抱回本。”

  “你就打算一直抱着?”

  “左右你这也没病人。”

  “一时没病人不代表一直没病人。”

  扁鹊话音刚落,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从外传来,“神医!!!!!”

  扁鹊吓得连忙挣脱李白,只见刘邦抱着韩信破门而入。

  “神医!!!!”

  李白黑着脸从柜台后出来。

  扁鹊暗定心神,“不要喧哗,何事。”

  刘邦小心的把韩信放到凳子上坐着,“雏儿今日跳高把腿摔了,神医你快看看!”

  “噗…”李白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。

  扁鹊过来检查一番,“无大碍,静养数日即可,给你开一方药外敷,每日换一次。”

  韩信抬头冷漠的看着李白,“李白你最好祈祷我不要好否则你永远见不到蓝爸爸。”

  李白一听,撸袖子准备揍人,“本剑仙现在就揍的你叫爸爸。”

  扁鹊拉住李白摇了摇头示意住手,剑仙一肚子的火莫名其妙就灭了,咕噜咕噜的冒着粉色泡泡。

  扁鹊转头对刘邦说,“留下诊金,抱着你家将军请回吧。”

  刘邦抱起韩信,笑的贼欠揍,“哎呀,今天军师说我出门不适宜带钱袋,先赊着吧啊哈哈哈……”一溜烟跑远了。

  看着刘邦跑远的方向,扁鹊也没说话,低头写着什么。

  李白啧啧两声,“刘邦这无赖,赊账比我还理直气壮。”

  扁鹊抬头看了看李白,继续写着。

  “在写什么?”

  “赊账者诊金加倍,十日不交不予诊治。”写好之后,将纸张放到一旁晾干,“晚些时候送到刘邦家里去。”

  闻言李白笑的贼像狐狸,“这个好,晚上我去送。”

  扁鹊点点头。

  “那现在…”剑仙意有所指。

  “嗯?”

  “咱们继续刚才的拥抱吧!”还未来得及扑上去,就被一声咳嗽打断。两人同时转头,就见马可波罗和橘右京牵着手站在门边,咳嗽声是橘右京发出来的。

  “两位何事。”

  “啧…又来人……”李白无精打采的趴到桌上。

  两人走进门,马可波罗很有礼貌,“扁鹊先生李白先生下午好,我们来拿右京的药,上次备的吃完了。”

  橘右京的肺病扁鹊一直在管着,所以配起他的药来的很快,将药包递过去,“诊金留下。”

  接了药付过诊金,马可波罗笑的如沐春风,“麻烦扁鹊先生了,先生的药很管用,右京刚吃下去就不咳了。”

  看了一眼瘦弱的橘右京,扁鹊心里也很可惜,“这药只能缓解他的病症,想根治我还得研究。”

  “谢谢先生。”说着与橘右京离开,两人牵着的手自始至终没分开过。

  李白趴着目送两人离开,那两人十指相扣的画面印在眼里。扁鹊看了看安静的李白,顺着李白的视线望过去,同样看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。

  李白突然站起,“阿缓,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 扁鹊看看也没事做了,便简单收拾了下应了李白一声。

  李白眼巴巴的瞅着扁鹊锁门,迫不及待的拉着扁鹊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 看着交握的手,扁鹊想到刚才这只狐狸安静的样子,借着围巾的遮掩微勾唇角。

  李白叼着一根草掩饰上扬的嘴角,美滋滋的牵着他的小医生回家。

  峡谷的一众姑娘:峡谷已被死给们的狗粮淹没,而我们却吃的心甘情愿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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